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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试官递来一杯咖啡，说“底薪18K，绩效上不封顶”

那是去年深秋，我在国祯广场B座22楼等电梯，手心全是汗，西装外套里衬都洇湿了一小片。HR带我进会议室前特意压低声音：“我们总监亲自面，机会难得。”推门进去，总监正用MacBook调PPT，抬头一笑，把一杯现磨拿铁推到我面前，杯壁还印着星巴克logo——不是外包买的，是楼下那家店员亲手送来的，我瞥见杯托上写着“给张总留的”。他翻了两页我的简历，突然问：“你做过千万级预算的项目？那好，这个岗就是给你预留的，base 18K，季度绩效按回款比例算，上不封顶。”我心跳快得能听见耳膜嗡嗡响，连他后来说“五险一金按最高基数交”都没听清，只盯着桌上那杯咖啡，奶泡上拉的叶子纹路歪了一点，像某种微妙的伏笔。

走出大厦时天已擦黑，手机弹出短信：【恭喜通过初面，请于3日内提交离职证明】。我没回。当晚翻招聘APP，发现同一岗位在BOSS直聘、前程无忧、猎聘上名字都不一样：一个是“高级解决方案架构师”，一个是“AI行业顾问（合肥急招）”，第三个干脆叫“数字化转型先锋岗”。连公司主体都换了——主页简介里写的“隶属某央企二级子公司”，但天眼查显示，注册地在蜀山区一个共享办公区，社保缴纳单位是家叫“皖智云”的劳务公司。

入职第一天，工牌背面贴着便签：“别扫工位旁的二维码”

办公室在创新产业园二期，玻璃门禁要刷两次卡才开。我领到的工牌很薄，塑料边角有点毛刺，背面用蓝色中性笔潦草写着一行字：“别扫工位旁的二维码”。我没当回事，直到第二天午休，看见隔壁工位男生蹲在地上，对着电脑屏幕反复扫码、输验证码、失败、重试，额头冒汗，嘴里念叨“又卡在实名认证第三步”。后来才知道，那是公司统一配发的“内部学习平台”，但登录要绑定三个不同App的账号，其中一个是早已停运的“皖信教育”小程序——页面底部还留着2021年的版权日期。

最让我愣住的是工资条。第一个月发薪日，银行卡入账9246元。我截图发给总监，他秒回语音：“哦，那是试用期基数，转正后提档。”可合同白纸黑字写着“试用期工资为转正工资的80%”。我打印出来拍给他，他回了个“